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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洛虞被冰得一激灵,双手紧紧揪住床单,瞬间登上高潮,花道的爱液把苏时越的小腹淋得湿淋淋的。
苏时越被缴得一股麻意顺着尾椎直达天灵。他浑身冒着热气,双目赤红,用冰块死命搓揉着那个小东西,身下的鞭挞一下比一下狠。销魂蚀骨的感觉越来越浓,终于在钟洛虞的哭叫声中轰然倒下,伏在她身上止不住的颤抖。
钟洛虞只觉得自己连人带骨头都化在男人怀里,气息微弱地喃喃道:“你要压坏我了。”
苏时越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闻言扶着自己那根软了的凶器慢慢抽出来。空气中弥漫着和桃花一样的腥味。钟洛虞皱皱鼻子,想起身去卫生间洗一下。被苏时越按住,他握着她的脚腕见中间的花鼓又红又肿,乳白的精液顺着花谷中的小洞流淌出来。他伸手把那些精液给堵了回去。
钟洛虞以为他还要再来,吓得挣扎起来。苏时越抓着她的脚腕不放,笑道:“给你上个双保险,我可是盼着你赶快让我当爸爸。”
钟洛虞浑身瘫软早就累得不行,见他不是要再来一回,放心的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苏时越忙活完见她睡得酣畅,不由得失效。这小身板,这小体力,做几回都没进步,爽完了就睡死过去,也不知道趁着这个劲和他说几句温存的话。
他光身下床想抽根烟,他的烟放在书房懒得去拿便从床头拿了根钟洛虞的女士烟。
怕熏到钟洛虞,点了烟去窗口,女士烟没什么劲还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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