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会穿得这么随意,估计今天真是热狠了。
钟洛虞撇撇嘴继续看窗外被晒得蔫头耷脑的花:“你是男人,脱光了都没人稀罕看你。我是个女人,被人看光了那叫吃亏。”
苏时越哈哈大笑,走过去挨着她站着,两手揣进裤兜里用肩膀顶顶她问:“看什么呢?眼睛都舍不得挪一下。”
钟洛虞用扇子点了点花园里被晒得奄奄一息的花,一本正经道:“我在感悟人生呢?”
苏时越伸长脖子往外面看了看,什么都没悟到,虚心向钟洛虞请教:“我资质愚钝,能否请太太指教一、二。”
钟洛虞似真似假的叹了口气,用扇子掩了唇道:“这世人要是没有一片瓦遮天,那就真的只能任由老天爷磋磨,风吹日晒受着,雪打雨淋挨着。还是我命好,虽然捂出了几身热汗,但好在自己的男人还是给了我遮天的瓦片。我身娇肉贵,要是象外面的花一样,那真是怕没命活了。”
苏时越抬头看了看自家的天花板,再看一看上面吊着的水晶挂灯。她管这叫遮天的瓦片?那什么才叫房子,离这不远的皇宫么?
他琢磨半天不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于是不耻下问:“你这是在表扬我,还是嫌房子小了?”
钟洛虞白了他一眼:“我是想让你想个办法,别让我象外面的花一样,晒昏了头。”
苏时越笑呵呵道:“办法有的是,你去房间换件凉快点的衣服,我马上上去。”
钟洛虞才不信他有办法,他要是有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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