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入上流社会是迟早的事。
喜滋滋地拉着女儿让她去试衣服。可钟洛虞没什么兴致,敷衍她两句后拎着盒子回房间。
钟太太交待二姨娘把桌上地礼物收好,糕点一天只能给家旺吃一块。二姨娘看了看那些礼物问燕窝要不要明天就给钟洛虞炖上。
那一盒都是血燕呀,总共也就几盏,要是拿去干货铺子里能卖几十镑呢!在钱和给女儿补补身体之间徘徊一阵,钟太太咬咬牙:“给她炖,隔一天让她吃一盏,她现在是家里的顶梁柱,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她。”
钟洛虞回到房间把放着衣服的盒子扔到床上,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烟盒和火柴。点了一根后倚靠在窗户边上,吐烟圈的时候舌头不小心舔了上颚一下,感觉一阵刺痛。她吃鱼的时候不小心被鱼刺扎了一下,当着月小姐和云少爷的面她没有声张,也没当着他们的面把鱼刺给拿出来。不动声色的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张开嘴发现鱼刺已经扎得很深了,她费了很大的劲才拔了出来。
现在这一舔她感觉嘴里又沁出一股血腥味。她拿开烟往窗外吐了一口口水。这种粗野的行为钟太太看见了是要骂的,但她却觉得痛快。她学不来月小姐哄男人的本事难道还学不来月小姐的嬉笑怒骂么?
她就说月下姐在清迈的时候为什么让她教着她骂脏话,听着月小姐用四种语言换着骂阿丽亚她听着都觉得痛快。她也想这么恣意的活着,可惜她不能。她只有在自己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才能这么胡作非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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