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张开双臂,像母鸡似的挡在任白桥身前:“你你你你你——”
“休伯特,休伯特·卡斯特罗,女士。”来人既高且瘦,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颧骨突出,脖子上套着一个项圈似的金属环,灰白条纹的囚服局促地架在他身上。他的右手臂上打着石膏,却不是石膏常见的干净的白色,破损不堪,沾满了黑黄的污渍。
他的肩膀被人粗鲁地扳开,露出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和一块印着照片的身份证明:“狱警!医生呢,医生呢?”
萨珊抖了抖衣襟:“我我我我我就是!”又向前一步道:“你你你你们不能随便进来!”
任白桥拍了拍她的肩,朝来人道:“你好,我是,护士。”
这两个人倒不像医护人员,反而像一对口吃的病患。
“把他手上的石膏拆一下。”那位狱警对此倒没什么不满,只将那个瘦高的男人向萨珊的方向一搡:“狗东西!愣着干什么,给我过去。”
休伯特一个踉跄,险些跌在任白桥身上。她这才发现这个男人虽然没有戴着手铐,脚上却挂着一副看起来就很沉的脚镣。他的个子很高,不合身的裤子露出了一截脚踝,全是脚镣磨出来的已愈合未愈合的伤口。他身上有股不太好闻的气味,不过结合他打结了的头发,好像并不难理解。
萨珊急急忙忙将他扶起来:“为什么送送送到我这里?”
任白桥抬眼看他,发现男人也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我这种狗东西,当然要狗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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