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她能听到两人的低声交谈,用她从未听过的语言。
维克拉夫:“野草长得高而密集,但除了她躺着的地方,没有被压折过的痕迹。”
罗德里亚在拟纸屏上补写巡逻日志:“外部温度零下四度,我们到达时她的体温已经很低,如果我们没有发现她,今晚她就会死在这里。”
“她穿着拖鞋……鞋底很干净,衣服上除了草屑没有别的污渍。体表没有伤痕。”
罗德里亚将编好的巡逻日志搁在一边,开启了巡逻机的自动巡航。他把驾驶座转向搭档:“她就像故意被人投放在这里,等我们发现她。”
“但她闻起来确是旧人类的味道,很健康,没有丧尸的气味。不具备任何攻击力。”
“投放她的人知道二十七区的巡逻安排。如果遇到旧人类的是其他兽人,她只有死路一条。”
维克拉夫遮住双眼,无声一笑。这是罗德里亚第一次见到搭档露出笑容,但他没有从这个笑容里觉出一分喜色。
“而我们永远无法伤害人类。”
任白桥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不知为何,这两个陌生人的声音只让她觉得安心。她抱着枕头,靠在窗边,已不知不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