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离她越近,他就越难以自抑,直到见她舔舐粘着巧克力的手指,他只觉得这种躁动一路向下,欲奔向一个顶点。
都怪这鬼地方。妓院都没有。
维克拉夫走上前来,仍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拍了拍任白桥的肩膀,获得一个受惊的小鹿似的眼神。他指着巡逻机:“进去吧,外面冷。”
罗德里亚连连点头,扶着她的肩膀,又不敢真的碰到她的皮肤,将她轻轻地往巡逻机那边推。叁个人上了巡逻机。
“幸亏你开了过滤系统。”
维克拉夫挑眉。
休息室并没有比驾驶舱宽敞多少,一下子挤进叁个人,显得格外拥挤。面对面地摆了两张行军床,巡逻机上没有配多余的被单,维克拉夫指着自己的床:“上去。”
这个男人也极高大,站在那里像座沉默的山。他的面无表情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更具压迫感,但声音却很温和。
任白桥把粘着草屑的睡袍剥下来,又拍了拍光洁的脚心,乖乖钻进了迭得很整齐的被窝。
她被我的味道包裹住了,维克拉夫想。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我们的味道现在……交缠在一起。
罗德里亚道:“她是不是很冷?我可以抱着她。”
公然嗅闻少女内裤的搭档冷漠地驳回:“才刚认识。你会吓到她的。”
罗德里亚抱起自己的被子,抖开,迭在维克拉夫的被子上,弯下身去,掖好四角。他的热度在辐射似的,稍一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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