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撩起丝缎的裙子,脑袋几乎埋进她战栗的双腿之间,鼻尖顶住一层棉布,细细嗅闻。
他得到了答案。
身下的少女浑身发抖,发出害怕的叫喊和啜泣。他抬头,正对上一双泛着盈盈水光的眼睛。维克拉夫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重新将她的衣服拢严实,站起身,向罗德里亚挥手示意。他的搭档立马摘下了头盔,那股隔着一层雾一般的甜蜜气息霎时明晰了起来。
“人类?”他诧异道。
“人类。”维克拉夫说,一边将少女扶起来。她仍在颤抖。
无论是维克拉夫还是罗德里亚,此前都没有嗅闻过一个真正旧人类的气味。但有些东西是刻在基因里的。
罗德里亚凑近她:“我抱着你,行吗?”
“她只会说旧人类语。”
罗德里亚懊恼地叹了口气,但很快振作起来,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块金色包装的酒心巧克力,急切地打开:“这是甜的,好吃,吃吗?”
可巧克力已然压碎了,还因为他的体温有些融化。这鬼地方,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