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好像唯一会动的就是那双眉毛,而挑眉,尤其是挑起一边的眉毛,是一种省力的,表达轻蔑、不满、讶异和调侃的方式。
他转头望向舷窗之外。这是个没有星星的夜晚,起伏的垃圾丘陵,横平竖直的废弃建筑园区,都在黑暗和距离里变得模糊。但他也并非要观察这些死物,他的种族赋予他的优越的动态视力,将捕捉任何一瞬即逝的风吹草动。
低空巡逻不算太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平时都由侦测用无人机代替。但二十七区近来尸潮频发——要知道如今距大灾变已经十多年了,丧尸几乎已被消灭殆尽——总控从各区调派了精英,输送到这个平时鸟不拉屎的边缘辖区。
真是鸟不拉屎,罗德里亚想,要烟烟没有,要酒酒没有,一本大灾变前出版的《兔女郎》代代相传,上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的遗传物质。什么样的家伙会对兔女郎有性幻想?兔子根本不在基因组里!他每次打飞机的时候都要经历道德上的拷问:罗德里亚·范·罗森,你有没有对食物产生性欲?
过滤系统关闭、噪音消失的瞬间,像是总算把冗长的题干读完了,一个问号之后,是用于作答的空白纸面。在这样的寂静里,他几乎要脱口而出一句响亮的“没有!”,或者“五分钟有这么短?”,但另一个声音填补了这段沉默的区间。
“侦测到生命体,我们准备下降。”
罗德里亚抬头,控制板的其中一块屏幕里显示着远红外成像,是一个瘦小的人形:“是步行巡逻的支队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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