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道人家,有几分见识,她以为我带着清河去投靠犬戎人,就能够得到犬戎人信任?”孙谢冷笑起来:“大错特错,犬戎人此前与我家和睦,那是因为我家能够将他们急需的铁器、粮食和布帛送往关外!如今商道断绝,我家与犬戎人的关系已经不如以前和睦,我若不做出点事情来,他们如何能重视?”
他说到这,不耐烦地挥手道:“你快去办就是了,须知你们乃是孙氏家仆,孙氏与你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此事得成……孙氏何只九姓十一家的荣耀?这中原的天下,他嬴氏坐得,我孙氏就坐不得么?”
孙庆浑身一凛,低下头应了一声,不敢再劝,快步跑了出去。
他在院外上马,然后疾驰到城北的一处驿站,在里面稍稍呆了片刻,便又回头。当他来到孙谢暂居的小院时,看到大队人马过来,他连忙避到一边,向着这大队人马望去。
他看到了王掾吏,正跟在裴显身旁,随侍在一辆马车之侧。王掾吏显然没有注意到路旁的他,只是往那小院瞄了眼,然后又去瞄马车的车帘。
马车车帘此时微微掀起,一张被轻纱蒙着的脸探了出来,向着外边观望。
孙庆愣了一下,虽然因为面纱的缘故,看不清脸主人模样,但只从外形来看,这脸的主人还小。难道堂堂清河公主,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
伸出头张望的却是王鹿鸣。
她坐在清河的马车当中,哪怕这马车已经尽可能地考虑到舒适,可这沿途折腾,仍然让她觉得气闷,因此掀开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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