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人,行事虽然狂妄不羁,但他不蠢,相反,他聪明得紧,他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马越默然无语。
“倒是那个胡人……你说他叫霍勒?”夏琦又一扬眉:“赵和没有准他们加入使团吧?”
“没有,虽然他多有回护那些胡人,但在这件事情上却没有让步。”
“我就说嘛,赵和聪明得紧。霍勒……霍勒,原来是他!”夏琦眉头突然一皱:“最近你不要在咸阳城乱跑,无论是谁约你出去,都不要出去了。”
马越有些不解:“怎么,这个霍勒,不过是一个于阗胡种,他还敢在咸阳城中向我报复?”
“他不但敢,他还有此能。”夏琦皱紧了眉:“这人麻烦得紧,你在咸阳呆的时间短了,自是不知……”
“咸阳令署一小卒便可缚之来见,有什么麻烦?”马越不以为然。
“总之你当心他,莫要自误。”见他还不在乎,夏琦又劝诫了一句。
马越这样才不情愿地应了一声。
夏琦又对他吩咐了几句,然后便打发他离开。出了夏琦之门,马越心底一阵烦躁,忍不住用鞭子抽了拴马的石桩一记。
他心里自然是烦躁不安的,他家族在敦煌郡生息百余年,早就以秦人自居。但象他这样的人,不能为百家收为弟子,也就没有师长、友人为他扬名,难以被举荐为官。他唯一的出路就是从军,可是大秦军中的关系,同样盘根错节,他在边关之中仗着家世,倒是可以当到一个小小的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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