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的道人,此时也是一愣,然后撒腿便往后边跑去。
“我陈殇之名,这里不少人都听我,全咸阳人知道我过去是个浮浪儿,不是个好东西。但自从见了清河郡主之后,我便浪子回头!我与犬戎人战,为的就是想要博个封侯,好向清河郡主提亲!可如今有人坏了我的大计,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陈殇对着他身后咆哮:“你进去和能管事的说清楚来,我要个交待,若是白云观不给我这交待,那我就当是白云观出的这个主意,今日就要烧了这白云观!”
在场之人,一半都瞧他这嚣张模样不顺眼,但是大伙掂量此事背后可能蕴藏的消息,又一个个都闭嘴不语。
过了一会儿,一个年长的道人在两个小道士陪同之下,快步走了过来,忙不迭地向陈殇行礼:“陈公,早年老侯爷在世之时,我还曾到府上拜访过……”
“休要提我老子,我败尽了他的家业,早就没有面目提他,如今我只为我自家而来,交出与于阗勾结者,万事皆休,交不出来,啥人情也没有!”陈殇浑不吝地叫道。
那老道人倒是好涵养,听他这样说,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巨烛,然后苦笑道:“这里不是说话之所,陈公,请到静室里来。”
“若在静室里你不给我个满意的交待,我出来后还是要放把火烧了这白云观!”陈殇道。
只要他肯去静室之中,老道人自有办法来安抚他,因此忙不迭地答应下来。陈殇被引走,穿着便服的赵和却仍然留在院子里,听得这些人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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