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口子,虽然不深,却还是流出了血。
孔鲫抱住了他的身体。
孔鲫突然想起,三十余年前,当段回还是一个翩翩少年时,初来学宫,只是学宫中一博士的自己看到了他,对他的天赋才情极是欣赏,让他拜在自己门下。
当时自己将他扶起,似乎也是这一姿势。
孔鲫突然间老泪纵横。
当初那个立志要壮大儒家要让儒学大行于世的少年,是什么时候死去的呢,是死于谁人之手呢?
他无声地抽泣着,用力扶住段回,不让他倒下去。
“恩……恩师……”段回喃喃道:“我……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剑随着段回手的落下,当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在段回身后,榻上的赵和,若无其事地将弩收回,藏在了被窝之中。
他转向台下:“原本只是为妨意外,不曾想还真有意外。”
台上台下,鸦雀无声。
众人都不蠢。
这哪里是什么意外,段回今日,完全被赵和牵着鼻子走!
底下的曾灿此时吸了口气,脸上既是沮丧,又有几分兴奋。
“了不起,了不起!”他喃喃自语。
“曾贤弟,你说的了不起,在哪儿?”有个憨些的问道。
“先是用评判论辩之事激怒段学正……嗯,段回,让他始终心浮气躁,然后借指印之事误导孔山长,再故意揭破此事,让段回将恨意转到孔山长头上,赵,赵祭酒是深恨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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