铨之子。”
说到这里,赵和脸上那些戏谑的神情完全没有了,他扫视了一眼身后的孔鲫和段回:“墨家审铨,墨家最后的钜子,十五年前,孔山长初上任时第一项举措,便是将墨家从学宫除名,审铨也就成了墨家在学宫中最后一位教谕。”
此语出后,原本议论纷纷的学子们陡然安静下来,就连一直在转动着念珠的朱融,也双眉微跳,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行了,介绍完他的身份,接下来就由他说话了。”赵和又道。
审期向前走了两步,站在这座高台之上,他微微有些恍惚。
他记得自己父亲在被驱出稷下学宫后的模样。
父亲原本正值壮年,满怀重振墨家的理想,但还来不及施展,就因为墨家被从稷下学宫中除名而破灭了。
父亲一天一天看着憔悴下来。
父亲仍然用墨家的仪制,穿着芒鞋麻衣,拄着杖,遇到不平之事仍然会出声。
但审期知道,父亲人已经垮了,所以在很短的时间里,父亲就憔悴、生病,然后死去。
父亲最后的遗愿,是要他继承墨家之学,让墨家重回稷下学宫,堂堂正正,能够站在学宫的论道坛中论道。
他今天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站在论道坛中,但还不算是论道。
审期深吸了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缓缓道:“我自十五年前起,为临淄城杵作,参与了大大小小一千六百余起案件,其中命案一百四十二起,至今未曾遗漏一位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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