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评!”段回劝了两句,见朱融非常坚决,便又向孔鲫道。
孔鲫心里极是不愉快。
他沉声道:“我为稷下学宫山长,不得不避嫌疑,还是请鸠摩什上师点评吧。”
鸠摩什在台下也是合掌摇头:“老僧弟子论辩,老僧也当避嫌。”
段回又请在座的齐郡学者们点评,结果一个接着一个,不约而同都拒绝了邀请。
这让孔鲫与段回的脸色都很难看。
这些齐郡学者们很明显,在稷下学宫与浮图教的这次争端之中,采取了中立观望的策略。
此时段回心中也有些后悔,不该举行这次论辩。与其浮图教虽然大行于齐郡,但主要是在那些目不识丁的黔首愚夫之间,可有过这次稷下学宫的论辩,只怕浮图教在学者士子将也会盛行起来。
甚至有可能使得稷下的学子,也误入歧途,改去信这浮图教了。
就在气氛尴尬之时,一个声音适时响起。
“我就奇怪了,论身份,我是学宫祭酒,论地位,我是赤县侯,论学问……嗯,好吧,这学问就不论了,不过就身份地位而言,怎么没有人让我点评?”
说话的自然是赵和。
赵和一开口,周围人的神情就向两个方向发展。
有人是一脸不快,觉得这家伙要将一场足以成为美谈的论辩搅浑来。
也有人是面带微笑,希望从赵和口中听到一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那就请祭酒发表高见?”段回嘴角噙着一丝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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