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朝廷追究起来,他们只要说是你半途害死赤县侯即可,你自然要偿命抵罪,他们最多是个识人不明……莫要自诩聪明了,你和那些老奸巨猾之辈相比,还嫩着呢!”
曾灿无言以对。
“想不想反击,想不想让那些自以为可以支使你、决定你命运之人后悔?”萧由微微一笑,徐徐说道。
曾灿猛然抬头,紧紧盯着他,眼神中出现了警惕、惊惧之色。
因为萧由此时的语气,甚至腔调,都给曾灿熟悉的感觉,让他想起一个人。
他自幼在稷下求学,有书橱之称,同龄人中心智几乎从未有对手,就算那些年长于他的学子们,也往往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唯有一人,他在对方手中从未讨好过,相反,还吃了不少闷亏。
他为难赵和,某种程度上也与那人有关!
公孙凉!
萧由的神情语气,象极了公孙凉,这个曾经让曾灿立志要赶超胜过的公孙凉!
“或者说,你就想当一个被人操纵的傀儡?”萧由又道。
曾灿抿着嘴,紧紧盯着他,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你知道不知道,你方才说话的神情语气,象极了一个人,一个让我极度厌恶的人!”
“知道,这原本就是跟他学的,我曾被调至刺奸司,在公孙凉手下做过一段时间……你处处与赤县侯作对,是不是因为公孙凉死在赤县侯手中,让你失去了目标?”萧由不紧不慢地回应。
曾灿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
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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