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将消息告诉靡家即可,似乎用不着学宫出面。”
“学宫不出面,安然按止赵和之怒?赵和的事情,你们也已经知道,此人是那种胸怀宽广以德报怨者么?”孔鲫猛然挥袖:“学宫此时不展露诚意,他便会揪着在学宫中遇刺之事不放!”
说完之后,孔鲫目光扫过众人,微微叹了一声。
他知道,在场的这些学正、博士和教谕们都各自有各自的立场,稷下学宫的一些内部矛盾,似乎也因为赵和的到来而展现出来了。
“你们都要明白一点,稷下学宫中诸子百家皆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不希望……”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到有人叫道:“山长,有人求见!”
孔鲫眉头皱起:“是谁?”
“管氏管权携潘琢等数人求见!”来禀报者神情有些怪异。
孔鲫也微微一怔,他刚想派人去找管权,结果管权就大模大样地上门来。
“当真大胆致极,看来现在谁都不将我们稷下学宫放在眼里了!”有位教谕怒道。
孔鲫捻须摆了摆手:“让他进来,我就在这里见他!”
不一会儿之后,身着锦衣的管权,面带微笑来到了屋中。
此时程慈与曾灿已经被带走,屋里只留下孔鲫与几位学正和地位高些的教谕、博士,众人看着管权,目光都很不善。
“刺客非我所派,今日我也是无妄之灾!”管权进门见礼之后,第一句话就是喊冤:“黎应与我颇有往来,所以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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