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胆怯逃跑的事情,而是说自己见事不顺,便毅然回来,特来向这位华绸公子报信。
“你是说,黄峰已死,许成则胆破?”华绸年轻人用手指头轻轻敲了几下自己身前的案几:“他二人无所谓,虽然与我见过面,但他们应当不知道是我让你去找赵和的麻烦吧?”
“他二人不知。”
“那就好了,你呢,你自己呢,有没有走漏消息?”
“我一见事情不对,立刻离开,赵和追了一会儿未追上,便放弃了。以我想来,他会来稷下学宫寻我麻烦,但也仅此而矣,我已经去找了彭绅彭教谕,人人皆知我与彭教谕亲近,彭教谕又是公孙凉的旧友,故此他应该会以为是彭教谕支使我所为。”
黎应也不全然是傻,他回来之后没有直接来颖上堂,并非没有原因。
华绸年轻人点了点头:“很好,很好,你做得非常好。”
“只是接下来,我恐怕唯有托庇于公子了,短时间内,我不能回稷下学宫。我自身安危事小,若是因为我牵连到公子,那就事大了。”黎应又道。
华绸年轻人连连点头:“你说的对……你在学宫中留下什么可能追查到我的东西么?”
黎应摇了摇头,正要说没有,但突然心中有些迟疑。
华绸年轻人立刻扬眉:“我与你的信件,你是否留在学宫中?”
黎应低下头,不敢回答这话。
华绸年轻人面色寒色闪过,叹了口气:“你做事还是不够小心,这样吧,你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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