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年轻,我不能死!”许成嚎啕大哭。
赵和默不作声,迈步离开了他,在确认赵和的剑从自己的脖子处移开之后,那许成才松了口气,整个人都瘫了下来。
赵和踏踏的脚步声响起。
他神情冷漠,举剑行向黎应,而黎应则步步后退,所有人都看到,这个方才还满嘴大义,要别人为之而死的家伙,如今满头都是大汗。
他手中明明也有剑,却不敢以剑面对赵和。
在赵和接近他十步之内时,他哇的一声大叫,扔了手中剑,转身就逃。
逃跑的速度还挺快的,至少赵和觉得,自己一时半会追不上他。
赵和收剑入鞘,环视周围的稷下学子,这些稷下学子个个都面有愧色。
“现在你们知道,我欲杀人,根本用不着用放火遮掩。”赵和声音响起:“所以那里面的人不是我杀的。”
“我再以即将上任的稷下学宫祭酒身份,给你们说一声,明日就要与浮图教辩论,浮图教首辩之人,尚不足十六岁。你们不思精研学问,却被三两个心怀不轨之徒三言两语煽动,便要围攻我,赤县侯、学宫祭酒,你们脖子之上长的那颗脑袋,究竟是用来想事情的,还是用来扮蠢的?”
他这话出来,原本气氛极为紧张,但学子中有一个年少些的,怯生生地道:“思想事情,不是由心么,怎么有脑袋?”
“回学宫去翻书,《大秦医例》第十一卷第五章,脑受重击者之症,常有离魂失心不能言语者,心受重击者,不过身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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