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和这个稷下学宫祭酒的身份,在他们看来纯粹是笑话,稷下学宫历任祭酒,哪一位不是博学多才声望卓绝之辈,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幸进之臣,根本没有资格来担任此职。所以,稷下学宫的这七位根本没有将赵和的这一身份放在眼中,他们更重视的是赵和那个“赤县侯”的实封关内侯爵位。
特别是昨日赵和直接交出了卷宗与人证物证,更让他们对赵和起了轻视之心,觉得这人不过如此。
但当赵和自己将此事揭开来说之后,他们才意识到,赵和完全有能力从根本上惩罚他们。
“你……你……”何东想要破口大骂,可一想起这种事情的严重后果,心中又忍不住害怕起来。
被稷下学宫除名,他们的文途就几乎断绝,更别想再凭借学派之力,获取官职。
“所以说嘛,闲杂人等请退下,祝寿之人请留下。”赵和道。
众差役不等稷下七人吩咐就偷偷退出了院子,片刻之后,稷下七人也狼狈地出去,恨恨地在一棵树下观望。
在剩下的人当中,莲玉生的那颗光头分外显眼,赵和看得极不舒服,当即一指:“这光头也是闲杂人等,樊令,赶他走!”
樊令闷哼了声,凶恶地瞪向莲玉生,莲玉生顿时乖乖离开。
院中清静下来,程慈扶住程拱,但程拱却要向赵和跪拜道谢,赵和连忙让在一旁。
“程氏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老人家自有智慧,不须我多说什么。”赵和说道。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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