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的前程,要迎合上意,我分乳堂程氏也不是没有担待的,只要发帖说你已经自立门户就行,想来那些姻亲故旧,也不会为难我们。”
他连番话说出来,程慈面上越来越红,到最后,程慈终于忍不住:“三伯,我只问你一句,义仓之事,我们程家卷入多深!”
此问一出,程秀脸色顿时一变。
见方才还咄咄逼人的三伯哑了,程慈心中惨然,他摇了摇头:“三伯,你怎么能和管虎混在一处,他们管氏与咱们程氏是什么关系,他们哪里值得信任!难怪他故意做些拙劣的假账,然后将与我们家有关的真账交到我的手中……三伯,他是要坏了我程家,是要我们分乳堂声败名裂!”
程秀听到这,脸色却恢复过来。
他轻松地道:“原来账簿交到了你的手中,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你敷衍一下上官就是,过几天就是老祖的大寿,到时我……”
他原本越说越放松,可程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听到这再也忍不住,愤然道:“三伯,此事不是我能压得下来的,你知道那是谁么,那是赤县侯,连大宗正和御史大夫都说杀就杀的大人物,他既是亲自过问,我岂能压,岂敢压,我不压,我们家罪名还轻,我若一压,你知道咱们分乳堂会是什么下场?”
“他便再是没遮拦的人物,可那样的大人物总不能亲自去办事,终究还是要靠你。九郎,你别翻脸不认账,你以为你这法曹掾怎么来的,若不是三伯我去走关系送钱,这等好事哪里轮得到我们定陶一小家族?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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