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莫非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翻了一遍来拜访的名单之后,赵和拿出一份名敕,向身边的刘节问道。
这位刘节,正是挂冠脱袍而走的县尉。他在县衙前演了那一出后就消失不见了,但到午时,却又躲在一个筐子里,让人将自己抬入了县衙。
“好叫赤县侯知晓,任平是前大鸿胪,六年前致仕回乡,居于定陶。”刘节道:“任公在乡里名声极好,为官之时和致仕之后,都为乡中做了不少事情。”
“义仓盗卖的事情,与他可有关系?”
“与任公没有直接关系,不过任公老了,有家族亲戚要照看,所以同三大豪家颇有一些往来。”
赵和思忖了一会儿,徐徐说道:“既然如此,这位任公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请他进来,我见一见他。”
不一会儿,一个须发皆白老态龙钟的老人颤颤巍巍地进来,他身边是一个四旬左右的男子,小心翼翼地掺扶着。
“赤县侯当真是年少有为,如此年纪就是开国侯了,啧啧,恕儿,你看看你,年纪比起赤县侯大得许多,可如今却还只是一个区区白身!”
还没有寒喧,任平就开始教训那个四十余岁的男子,赵和眉头微微一挑,这老货话里话外,分明是在教训他!
来意不善。
赵和平静地道:“我一介孤儿,家中没有什么老人压着管束,所以胆大妄为,敢做敢当,天子与大将军正因这一点,才赠我爵位,哪里比得上令公子,想来用不了多久,令公子必然能扶摇直上大展鸿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