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侯爵当当,岂不胜过当响马?”
“正是正是,咱们响马抢人绑票,可要被官府追杀,可是若当了官封了爵,抢人绑票有谁敢捉?你见官府收税与抢人有什么区别,官府征发徭役与绑票有什么区别?”
“实在不行,咱们再将这位天子献与官府,也能换个荣华富贵,总之,这是一条大鱼,诸家兄弟,不要放过了!”
绝大多数来袭者似乎并不知道他们所要袭击的对象是谁,董伯予一嗓子让他们有些混乱,但响马中的几个头目的高声呼喝,又让响马们坚定了信心。正如这些头目们所说,挟持住嬴祝,无论他们下一步想做什么,都能获取极大的好处。
实在不行就当嬴祝是肉票,也能逼得官府出一大笔钱来。
至于他们能否拿到这笔钱,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的响马们很少有人去细细思考。
董伯予见响马们只是稍稍一滞,紧接着开始加急攻击,他心中惶然。
他只能寄希望于这两百护军能挡住对方了。
可是响马人多,数百骑对着驿馆反复冲击,护军人少,总有看顾不过来的地方,片刻之后,外围便被响马夺去了一处角门,紧接着响马从这角门处杀进驿馆之中,而护军也被分割开来,只有不过百余人,退到了董伯予身边。
“董王师,你说说该怎么办吧!”一个军官肩上插着一枝箭,惶惶不安地向董伯予问道。
董伯予瞪圆眼睛:“行军打仗,不是你们这些武夫的事情么,董某唯知此时一死以报君王,莫非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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