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站站着的樊令都能听出来。
他怀疑红绡的话里有问题,可仔细一想,这些话都是可以去找人验证的,红绡撒这个谎有什么意义?
那可能就是刺奸司那边有人将此事压了下来……萧由压的?
“官人……自旧年六月起,就和我说过,如今新天子继位,当有新气象,大秦定然会重新振作,但他从来没有提过犬戎人……啊,他原本是一个月会到我这住上几日,从十二月起,来的次数便少了,即便是来,也是住上一两日便走,我也问过他,他说是要招待客人……”
红绡思虑许久,泪珠盈盈而落,却没有给赵和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两人相对坐了许久,见红绡始终未有言语,赵和只能起身告辞。
红绡将他送到门前,赵和回头又施了一礼:“夫人,若想到了什么,可以遣人找我。”
他将赵吉的府邸报给了红绡,红绡一边流泪,一边点头。
见她已经记下了地方,赵和大步走出了院子。
“怎么了?”看他做出,贾畅挤眉弄眼:“那娘儿们莫看一本正经,但以我的眼光来看,正是那种风骚入骨的,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你为何失魂入魄啊?”
“闭嘴!”赵和喝了他一声。
贾畅大大咧咧地正要再调侃,但被赵和拿眼一瞪,顿时想起,这位莫看年纪与他相当,可是已经杀人如麻了。
“不说就不说……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可不是怕你才不说的,只是觉得说得没趣罢了。”他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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