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或许还能在赵和那里换个好价钱。故此,他们几乎毫不犹豫就打开浔阳城门,放了北军过江,而且还一路配合,所以曾灿才能进军如此迅速。
总之在嬴祝看来,所有的责任,都是诸葛瑜的。至于自己是不是因为愚蠢而中计,是不是因为急躁而误了事,是不是因为器量狭小而欲杀诸葛瑜——这些都是不存在的。
责任只有可能是别人的,绝对不能是自己的。
陈偍目瞪口呆了一会儿,然后才勉强道:“陛下安知诸葛瑜身在何处?”
“此人献此毒计,必然会得赵逆重用,想来他已经北上咸阳,邀官请赏了——他害了董师,朕如何能不替董师复仇?”嬴祝看了看左右,“陈卿,你们陈氏应当还有些势力?陈氏养了死士吧,请陈卿派一死士,为我……为董师报此仇,待事情了却之后,陈卿便是我的相国!”
陈偍用古怪的目光看了嬴祝一眼,见嬴祝目露凶光,稍稍思忖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既是如此,臣便勉力去做上一做……”
“那就有劳卿了。”嬴祝大喜,然后才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又不免有些忧虑:“庾岭隘口还有多远?”
“距离庾岭路途尚远,陛下……”陈偍正开口说话之时,突然间前方一阵骚动,陈偍当即闭口不言。
嬴祝听得离庾岭远,原本就心烦气躁,看到前方骚动,更是恼怒,当即喝道:“前面发生何事,为何如此?”
自有人到前面去打听,片刻之后回来禀道:“是一老吏拦在前头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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