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性爱,太折磨人。
赵时花样多,见赵安琪鸵鸟一样埋着头,被动承欢。
他呼啦一下随手从。
随意翻开一页,瞥了一眼,看到其中的两句话,冷笑了一声。
强迫赵安琪读出来。
赵安琪看了那两句话,只觉得赵时就是在羞辱她!
换着法子来羞辱她!
“/ peteaffordnorealsatisfa,asfarasmereselfised.
(财富只有在别无其他幸福来源时,才能给人以幸福。就个人而言,财富除了能提供充裕的生活条件之外,并不能给人带来真正的幸福。)
赵时用他那迷人的嗓音念了出来,纯正的伦敦腔。
赵安琪再清楚不过,他断章取义,借着这句话是在讽刺她贪财爱钱。
赵安琪咬了牙。
他这样生在金字塔尖上的少爷,懂个屁!
他没有生存烦恼,所以能用这种调调说着这些话。
何不食肉糜?
可笑!
“赵时,你没有权利这样羞辱我!”
赵时的阴茎还插在赵安琪的嫩穴里,嘴上意有所指的说着这样的话。
赵安琪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