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南平开口解了围,“因为和阿朵名字就差了一个字,觉得亲切,我就让在殿里伺候了。”
措仑“唔”了声,把盛满牛乳的茶碗接过来,心思转到了正事上:“老将隆戈尔都认栽,再派旁人去,还不如他。所以这次我准备自己带兵出征了。”
想来已是考虑周全,拿好了主意。
南平一时有些语塞,喝了口水方才顺下去:“要走多久?”
——既然拦不住,能知道详尽些也好。
“把岩城打下来就回。”措仑思虑片刻,说得含混。
攻城的典故南平是知道的。若是速战速决,十天也就罢了。可若是对方负隅顽抗,围上三到六个月、直到粮草耗尽,也是常事。
少年见她还在迟疑,以为是被独自落在宫里害怕,于是宽慰她:“葛月巴东已经回到高城了,到时我会让他带守军留在城里,保你平安。”
“我不是在担心我自己,我是在……”南平下意识开了口,眼里全是惴惴不安。
担心你。
最后三个字说的轻,吹气一般。有羞怯也有不舍,更多是担忧。
措仑笑了,把袖子挽了上去,露出痊愈了的右臂。虽然伤痕累累,但皮肤连同下面紧实的肌肉都长得完全,隐隐积蓄着力量。
“这是做什么?”南平见到男人裸露的皮肉,慌得捂脸扭过头去。
“给你看看,胳膊都长好了。”措仑笑起来。
南平不肯把捂脸的手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