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作数。”
……
月亮钻进云里, 夜色像墨一样化不开,一如那日从地牢离开时一样。
“王上, 时候不早了。”下人低声提醒,打断了措仑的回忆。
少年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南平的寝宫。
刚刚在树下停的那会功夫, 措仑肩上落满了细碎白花。此刻随着他的动作, 那些花重又掉到地上,被碾进土里。
*
隔了四五日,有两条出人意料的消息传进南平的耳朵。
第一条是阿朵说的。
“殿下, 我听见西赛王妃回来了, 还住进了之前的院子里。”阿朵消息灵通,越发愤愤不平,“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
南平端着药碗的手微微一顿。
“是么?”
“千真万确, 现在宫里谁不晓得西赛快生了,走都走不动。”
“我知道了。”南平应声,仰头把药灌了进去,打了个寒战。
“殿下,我们要不要再去寻寻她的晦气?”阿朵想起先前在西赛门前放鞭炮那一遭,心里畅快不少。
南平倒是愣住:这事明明是不久前才发生,倒像是隔世一般。
她想了想,拒绝了阿朵,而是另起话头:“我嘴里苦的紧,帮我拿点蜜果子吧。”
主子不着急,下人们再生气也没法子。无非是在西赛居住的偏殿门口冲对方阴阳怪气的指桑骂槐几句罢了——可殿外的守卫太多,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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