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求饶,“别、别弄了,好痒啊。”
“叫声老公就饶了你。”男人大发善心,一副做亏本买卖的模样,“不行,还是叫两声吧,叫两声饶了你。”
少女眨巴着大眼睛,疑惑,“什么老公?”
男人挑眉,“昨晚的事,你忘了?”
昨晚,她只记得天色未黑,厨房的灶台咕噜咕噜的响,男人的肉棒狠狠插干着她的小穴,白花花的精液灌满了小肚子,绵软而又潮湿的吻。
还有浴室内,那低沉的嗓,上扬的语调,似乎是个问句。
他说的是,小意辞,那现在我们是男女朋友了?
“老师,”少女的小脑袋快速转动着,“我……”
人们拒绝的时候,大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矫饰,把原因推到客观的,无法抗拒的事情上面去,以显示自己的无辜,从而继续保持在对方心目中的良好形象。
“老师,我不愿意。”
还是软糯的嗓音,她就连说拒绝的时候,都像是在撒娇,砂糖橘般的甜。
男人发出气音,嘴角勾起,仿佛在笑,又像嘲讽,嘲讽她的不知好歹。
这是不是林言舜第一次被拒绝,说不好,但这绝对是林言舜被拒绝得最直白的一次。
小姑娘明晃晃的心思,从来没有掩饰过,比如只想跟他上床,不想要任何牵绊。
林言舜问:“理由呢?”
经常看电视剧,都市里饮食男女为了情爱争吵的戏码不厌其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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