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喝没意思。”
林言舜从旁边的酒架上抽出一只高脚杯,替自己也到了半杯,在灯光下晃动着,酒红色如琥珀般晶莹,凭光影足以醉人,又何须入口。
他举起酒杯,跟她的轻轻碰了下,“我陪你喝。”
江意辞疑惑:“你不开车了?”
“不要紧,”他抿了口,放下酒杯,任酒味弥漫过味蕾再逐渐消散后,才开口,“待会儿让小张来接我们就好。”
果然,壕无人性。
江意辞感叹,“我们这些打工人额外多出来的工作量,有多少是用来给你这种资本家谋私利去了。”
有了男人的话,她放开了喝,喝到后来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记得脑袋越来越重,到最后完全陷入黑暗。
江意辞十七年来没怎么喝酒,这一喝,就给自己喝进了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分子使劲朝鼻尖钻,江意辞睁开眼,眼前是明晃晃的白,从天花板到墙壁,白得像纯粹的梦,浑身都没力气,脑袋很疼,是情绪放纵到极致的虚空。
少女睫毛扑闪着,朦胧天地间的白雾,站在床尾的男人,是视线内唯一的亮色。
“醒了?”男人揉着沙哑的嗓,些许懊悔,“就不该同意你喝酒。”
“我……”少女张了张嘴,喉咙像是有把火在烧,“疼。”
男人上前,给她接了杯水,“先喝点水,医生说你喉咙有些发炎,先别说话了。”
暖气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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