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传来的水声,良久后才轻轻笑了一下。
董珣说的筹码,指的是他承认过的、他对她的喜欢。
有了这个筹码,他们之间的斗争她便不会输了。至少,他不会伤害她,而她手里有他曾经立下的遗嘱,只要他死了,即便她不能获得董事会的认可继续往上爬,他名下所有财产也属于她这个唯一的法定继承人兼遗嘱继承人,足够满足她的野心了。
可是在金钱和权力面前,他的喜欢真有那么大分量么?
浴室的门被慢慢打开,花洒下的董珣抬起头看向门口,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似乎对她的出现毫不吃惊。毕竟从前无数次,她都是这样趁他洗澡的时候走进浴室,无所不用其极地勾引他,看他一边拒绝一边又很诚实地起了反应,甚至兴奋地接受她的诱惑与挑逗。
她把这当作一场游戏,游戏的目标就是让他爱上她,主动放弃和她争沁源。
他深知她的目的,却还是一次次沦陷在她的游戏里,也难怪她总是这么自信了。
看着她一件件地脱了衣服走到花洒下,对着他笑靥如花,董珣一把扣住她手臂将她抵在旁边的玻璃门上,赤裸的身体从背后压着她,胯间尚未勃起那物也被他扶着从她臀缝中挤了进去,在她腿心使劲磨着。
她拿出的肉很软,没蹭几下就有液体流出,沉睡的性器也很快昂扬挺立,紧紧顶着翕张的穴口。
玻璃门太凉,许清如瑟缩一下身子,却也不挣扎,只回头看着他铁青的脸:“事实就让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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