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说的。”
恨了那么多年,却又在他面前演了那么多年,明明日日夜夜想的都是要如何让他痛不欲生,面对他时又总是一副放不下他的卑微姿态,那样的接触,每一分每一秒都只能让人恶心。
许清如静静看了她几秒,缓缓上前将她拥住。
这个女人从前很柔弱,甚至是懦弱、愚蠢,把丈夫视作她的一切,所以这些年邵博韬怎么也怀疑不到她头上。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被那对夫妻硬生生逼成了现在的模样。
同一间重症病房,从前送走了董安琳,如今又让邵博韬走上末路,也不知这是不是就叫做因果循环。
病房里很安静,就连董珣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医生提醒过他病人没法与他正常交流,他只需说一些宽慰人的话,让病人安心养着,可此刻他倒也很想听听这个人的声音,问问他这些年究竟有没有想过另一个儿子。
看着病床上那张寡白的脸,和那双虽然疲惫却一直愤怒地瞪着他的眼睛,他又忽地笑了一下。根本就用不着问,对于这样的人,答案不是很明显么?
“为什么会怀疑是我?因为……你太了解你那个儿子了,知道他那样的人一旦碰了毒这辈子都不可能戒掉,而我能骗许清如这么久,能一直骗过你的眼睛,沾了好几年的毒还能让你看不出丝毫异样,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对吗?”
眼睛瞪得太久有些失焦,邵博韬痛苦地眨了几下,试图抬手去按头顶的报警键,却只能勉强动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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