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依旧被他扣住,她慢慢把头靠在他肩上,轻声开口:“他肯定是警告你妈,对方背景了得,是咱们这些普通人惹不起的,你们母子要想活命,就得离乡背井,改名换姓,这一辈子都偷偷摸摸的,永远别让对方知道你的存在。”
盯着保温箱冒出的热气,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我这条命,本就是偷来的;我这张脸,永远见不得光。从小到大,只配活在阴沟里,像条蛆一样,避着所有人。不知道是谁把我制造出来,不知道该躲着谁,不知道走在路上会不会被认出,不知道会不会一觉醒来那家人已经发现我,还想让我死。”
许清如静静靠在他身上,另一手环上他的腰,认真听着他说。这大概也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想要倾诉、愿意倾诉的时刻。
“那个女人,我妈,养了我几年,死了。她从乡下老家逃婚出来,连代孕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就为钱答应了。
“她以为生个孩子很简单,没想到怀了双胞胎;她以为多一个孩子可以多要一份钱,结果生的时候大出血,差点难产而死。最后命是保住了,却又留一身的病,盆腔脏器脱垂,一直没治好,也没钱治,她当孕母赚来的钱全赔给我做手术了。
“她不忍心我死,又恨我拖累她,每天不是打就是骂,狠心把我丢弃了好几次,又每次都哭着找回来。后来,她的病越来越严重,开始尿失禁,生活不能自理,还得了阴道癌,她受不了那种折磨,跳楼死了。”
许清如抬眸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那天,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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