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却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许清如坐直了身子，靠进董珣怀里，满脸微笑：“梁少爷确定不回你座位去？你董爷爷脾气可不好，万一打起来，我肯定要帮他。”

    梁思源笑着起身，经过她身后时突然低头在她耳边道：“我更喜欢你了。”

    许清如只当耳旁风，没给他多余的眼神。看着董珣依旧攥紧酒瓶的手，她不由得笑笑：“自己说过的话也能让你气成这样？有胆说，没胆承认？”

    董珣定定看着她：“我……”

    许清如耸耸肩：“我刚才想明白了一件事，不可回收的垃圾，永远都不可能变为可回收的，还有，垃圾，就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