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地盼了那么多年,现在,盼到了也没什么意义了。”
邵博韬很少会失眠,但这一晚他全程都没阖眼。
等他第二天上午以少见的疲态出现在公司时,还没来得及在自己办公室坐下,医院的电话就打来了:“邵先生,有一位姓许的女士来看您太太,说是您的儿媳,您看要让她见吗?”
邵博韬指尖一紧,攥着手机不发一语。
两年前董安琳因为肺部严重感染做了手术,自此不能说话,也离不开呼吸机,每天都在ICU住着,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若是受到刺激,后果不言而喻。
他一直努力保住董安琳的命,为自己名声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则是不想让董珣难过。
所以每次许清如提出要去医院探望都被他拒绝了,因为他很清楚,她是要去报仇。
“邵先生?”那边以为信号不好,又问了一遍,“邵先生,她说她是您的儿媳,想来看看她婆婆,要让她进去吗?”
邵博韬拉开门远远地看着许清如的办公室,眼前浮现的是她昨晚那双通红的眼睛,耳边回荡的是她对他一声声的控诉。
“邵先生?”
从悠远的思绪中回过神来,邵博韬又看了眼董珣空着的工位,慢慢将门合上:“让她进去,外面不用留人。”
挂断电话,穿白大褂的医生对许清如微笑道:“请随我来。”
走廊很安静,看不到任何外人,毕竟这家私立医院正在新建的那栋楼都是邵博韬捐的,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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