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相信,再说毕竟是捕风捉影的事,秦绣也不会承认,到头来说不定她还落得个背后编排别人的罪名。
这傻事可做不得。
话是这么说,但李青悠也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好歹跟张铁牛做了三年多邻居,他也没少帮过她。
所以她准备第二天秦绣再来的时候就跟她把话说清楚。
结果秦绣第二天根本没来。
昨晚她从李家出来,被风一吹,脑袋也凉快下来了,想起自己被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支使的团团转,心中又羞又恼。
当时她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阿弟一个平民老百姓家的小孩子,他能懂得什么?
他又上哪里知道大户人家对儿媳妇的要求?
而她之所以忍着满心的不耐烦去李家,一来是为了打探一下那个沈三公子,二来也是想着或许能运气好的再来一次偶遇。
哪怕她也知道偶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却还是不死心的想试试,可结果怎么就沦落成了做饭的老妈子了?
想起那个又坏又损,缺德带冒烟的熊孩子阿弟,秦绣想掐死他。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秦寡妇不高兴的问她去哪了,一个姑娘家这么晚才回来实在不像话。
当听说去李青悠家了,秦寡妇也是愣了一下,自个生的孩子自然是了解的,虽然不了解具体内情,但总归不对劲就是了。
“你呀,眼瞅着再过几个月就要嫁人了,别整天价瞎跑,没事在屋子里绣绣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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