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也不由得叹了口气,“家里就你们小姐俩,这日子也当真不好过,早前铁牛还能帮衬着你点……”
大家都街坊邻居的住着,张铁牛每日来帮忙早不是什么秘密,李青悠也不当回事,只笑着听对方闲磕牙。
“不过也亏得你没跟他好,这知人知面不知心……”
“便是大户人家沾了这个也好不了,他张家小门小户的,没几天怕不是裤子都得当喽。”
“也是该着你命好才没跳进这泥坑里……”
孙二婶子挤眉弄眼说的眉飞色舞,原本李青悠还没在意,结果越到后来眼睛瞪的越大。
赌博?
“不可能。”李青悠打断了对方的话,斩钉截铁的否定,“铁牛哥不是那样的人。”
好歹认识了三年多,对于张铁牛的品行她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这本是两千多年前韩信因军中将士无聊而发明的东西,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更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卖儿卖女,她不相信张铁牛是这么糊涂的人。
而且以前张铁牛还跟她说过,县里有一家男人输了钱把媳妇都卖了,当时他还指责那男人不是个男人,他又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孙二婶子的熊熊八卦情在李青悠这里没得到纾解,撇着嘴走了。
对此李青悠也没当回事,她知道张铁牛有一些灰色收入,就好像一些酒楼开张都要请衙门口的人去大吃一顿一样,他们有时候也会去一些买卖铺户去收取名为“润手费”,实为保护费一类的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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