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这次是侥幸你就受了点轻伤,万一下次没这么好运了怎么办?”李青悠越想越担心,“不行,明天你就别遥处乱跑了,就在家里待着吧,实在无聊就绣个荷包什么的。”
这才是女孩子应该做的事。
阿弟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
夜里,阿弟睡到一半起来上茅房,迷迷糊糊路过堂屋的时候,突然听到吱吱的叫声,在这住了这么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闹耗子。
只是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画,阿弟眼睛转了转,回身走到八仙桌跟前。
画是挂在桌子上方的,两旁的椅背虽然高出了桌子一些,但离画有点远。
四处看了看,他去灶间找了个大盆,反扣在桌上靠墙的位置上,又拿过水壶放在盆上,这样一来水壶的高度正好跟画持平。
想了想又把晚上吃剩下的饽饽掰了几块洒在画轴上,这才回屋继续睡,一直到李青悠起来之前,又悄悄的爬起来到堂屋把水壶和盆拿走放回到原来的地方。
结果,第二天一早李青悠就发现画被耗子给磕了。
“这耗子成精了,这么高都能爬上来?”李青悠满心的狐疑,看着画轴处被咬坏了一个大大的缺口,有点心疼。
多好的画,白瞎了。
虽说没咬坏上面的花草和竹林,但也不好挂在墙上了,扔了又舍不得,李青悠干脆把画摘下来卷好收在箱子里。
阿弟躲在被窝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青悠姐姐是他的,屋子里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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