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翻过的痕迹。”
所以才奇怪。
“俺觉着这事不简单,县太爷不准底下人瞎说,关于这个案子的事更是半点口风都不能透,说不定这里面有内情。”他也是请沈四喝了顿酒,且他们俩关系不错,才打探到这么一点点消息。
李青悠抚着下颌沉思,有内情是一定的,只是两个卖豆腐的普通老百姓能有什么仇家?
这案子扑朔迷离,县太爷又遮遮掩掩的,张铁牛就知道想查清楚简直难如登天,而破案不是他擅长的,想了一会就不再去想了。
抬眼看着墙上的画,越看越别扭,越看越糟心。
“青悠妹子,你这画还是收起来的好。”张铁牛试探着道:“咱就是普通小老百姓,挂这么个玩意瞧着怪别扭的。”
最好拿下来丢到灶坑里烧了。
李青悠狐疑的抬头,“不会啊,我觉得挺好看的,福记饭馆里挂的都没这个好看。”
冯文汝是真的挺有才的,哪怕她看不出真正的意境,但好赖还是能区分开的。
他的画风很清淡,不似那些繁复的画作,华丽又张扬,他的画只简简单单的几笔,就勾勒出一种很空灵的意境,让人有种心灵沉淀的清透感。
“挂这万一叫耗子磕了不白瞎了吗?”张铁牛急道,哪好看了,还不如年画瞧着热闹的呢。
李青悠好笑,“挂在墙上,耗子哪有那本事?”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就成精了呢?”张铁牛不甘,最好耗子今晚就给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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