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中计了。”锦袍男子用力一抹脸,抓过马缰绳翻身上去,打马疾行,“他们定然从另一条路进京城了,快随本督去追。”
其余黑衣人闻言纷纷上马,紧随而去,那些原本押送马车的人也早就四散奔逃,之前声势浩荡的队伍瞬间瓦解,只留下一地马车的残骸。
草稞里一阵悉悉索索,片刻后鲁丘达顶着两根枯草叶子爬出来,一手捂着胸口一边吐了口泥,朝锦袍男子等人离开的方向讥笑了下。
转身,蹒跚却坚定的朝清水镇的方向大步而行……
官道上发生的这一切没有人知道,李青悠更不知道,她在外面冻了半个多时辰,实在扛不住了才偷偷的溜回家,顾不上满院子的狼藉,直到确定锦袍男子不在才松了一口气。
这都叫什么事。
至于说为什么会这样,她心里有一定的猜测,但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锦袍男子那一脚不光踹飞了李二癞子,也踹塌了院墙。
那是李家跟西院共用的院墙。
石头什么的都有,唯一麻烦的就是天寒地冻的不好弄土,再者李青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也没力气砌墙,却又不能任由这院墙塌着。
“真是的,翻就翻吧,糟蹋东西做什么。”那么大个活人还能钻进篓子里是怎的?
李青悠想起来灶间里被踢翻的一篓子鸡蛋就心疼的不行,那可是她攒了好长时间的,这会她也忘了差点和那一篓子鸡蛋落得同样的下场。
没了鸡蛋,李青悠只好抓了只老母鸡去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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