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明儿给你们姐俩也绣一个。”
李青悠笑了笑,以她外行的眼光来看,也确实绣的不错,看样子许县令夫妇是看到她那张银票了。
李青悠叹了口气,一下子送出一百两银子实在心疼,但这银子又不得不花。
虽说许县令心里有他的小九九,但该给的好处一点都不能少,否则谁会给你办事?
就好像之前中秋的那晚,凭什么阿弟一句话许县令就能派出那么多衙役们满县城的找她,除了卫家和沈家这层关系之外,这也是人情。
“对了婶子,你今天能不能帮我也绣个荷包或者香包什么的,明天我也好拿去回礼。”李青悠道:“礼尚往来嘛。”
主要也是她的手艺实在拿不出手去。
小山娘犹豫了下,“绣倒是能绣,可就是俺这手艺可比不上人家县太爷夫人,这不是丢丑吗?”
其实小山娘女红还不错,当然看跟谁比,这时候的妇人就没有不会针线活的。
但毕竟阶层不同,小山娘这种平常百姓缝缝补补这些都没问题,但要说绣个花啊草啊的,就不如从小专攻绣技的富贵人家的小姐了。
“没什么好丢丑的,不过是份心意罢了。”李青悠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小山娘当晚就绣个荷包出来,还比照着许夫人送来的帕子上绣了一尾翠竹,因着怕“丢丑”,这荷包绣了大半夜才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