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高泽抬了抬鼻梁上的镜框，虚着眼睛，倒是比之前看起来没那么畏畏缩缩了，他反击，“难道你见一个比你小的男生都这样吗？”

    “不吧。”她否定道，右手支着脸，歪头思考，“要看眼缘，比如我觉得你很适合。”

    “……”适合什么？当狗和小弟吗？

    高泽不想理她了，十六年来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女生，他多想去找崔燃，问问如何应对，毕竟朋友都说他一月一个女朋友，再差也交往了十个女生。如果他在，会如何对付霍水？会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强势霸道的女孩？他不想认姐姐，他哪里需要姐姐？

    他看着她鲜艳的红唇突然发起了呆，没过几秒，她的嘴又动了，一张一合，舌头和牙齿都能看见，她说：“乖乖听我的话，就行了。”

    “……”乖？他还不够乖吗？

    高泽撇下嘴，脸上哪里找得到之前被污水淋湿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小男生的影子？

    “学姐，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恩，拜拜，记得多喝牛奶，长高变壮哦。”

    “……”已经不想多说，但他还是机械地朝她挥了手，轻声说了句，“再见。”

    “再见。”

    男孩的影子没入身后的灯光中，这里是上世纪末遗留下的建筑，每一层用的还是灯泡，她站在楼下，看着他提着书包仿佛每一步都很认真，他踏上阶梯，脊梁挺得笔直，但头顶上的碎发不听话地飞起来，随着他的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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