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侧头看她,嘴角牵起冰冷的弧度:“这话由你说来还真是……讽刺。”
“真心实意,绝无讽刺。”云青脸色一点也不变,宋离忧在后面都快听吐了。
谢遥道:“你不像是会放弃执子的人。”
“错了,我不在乎执子之事。”云青的手缓缓划过句芒古镜的镜面,“天道五十,大衍四九,胜负已定,执子又有什么意义。”
谢遥拂袖道:“既然天启之后这两者都不圆满,那我修道之人为何不能借此良机一搏?定了命局就罢了,如今还要定胜负,天道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不是天道管得太宽,而是修行之人所求太多。”云青态度和煦,但说话之时却是分毫不让,“你们求一线生机,所以天道赐你们骨肉。你们求一线天机,所以天道赐你们灵明。如今你们所谋的逆天破命,有哪一步不是踩着天道所赐过来的?”
她的话步步紧逼,一字比一字尖锐:“予你生机时,你可有谢过?予你天机时,你可有谢过?满心盗天不顾大道垂危,灭世大劫在即却怪天道不仁……真不知修道者哪儿来的脸。”
云青近些年脾气越发平淡温和,宋离忧几人都很长时间没见过她这么激烈的驳斥之言了,一时间场上竟然没有人敢接话,所有人都是垂眸不语,一片寂静。
这番话对谢遥根本没有影响,太上忘情臻至大成,所思所念转瞬皆空。他从容地取走佛道与妖道的道种,然后朝云青拱手作别。
他的身影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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