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不屑的看了一眼祁避夏,嗤笑的想着,人蠢真是治愈不了的顽疾:“祁避夏知不知道祁谦的事情暂时不好说,但他肯定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他和费尔南多可是公开出柜了呢。”
“不是说好了先说谦宝嘛。”早死玩死都是死,但祁避夏还是想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
“因为我对你的性取向更感兴趣一点,你有意见?”裴安之眯眼,微笑。
祁避夏这才意识到他刚刚反驳的可是裴安之,那个恐怖的裴安之啊啊啊,小时候她妈妈最喜欢用“你要是你不听话,就让裴爷来把你抓走”恐吓他了有木有!于是祁避夏再次变成了那个遇到裴安之连个完整句子都说不清楚的可怜青年,他将目光投向阿罗,寄希望于他能坚持自己的原则。
“恩,我也觉得先从祁避夏开始比较合适。”阿罗简直不能更谄媚。开玩笑,自从带上裴越之后,阿罗就深深明白了不能和裴安之做对的这个道理。
叛徒!祁避夏的眼神里传达着这样强烈的情感。然后他又看向了祁谦。
祁谦默默的把脸转向了阳光正好的窗外,他也想晚点死好吗?!顺便的,祁谦用谷娘眼镜给裴安之发了条【gj】的微信。
【不客气】裴安之回的也十分快速。
好基友,一辈子。
众叛亲离的祁避夏感觉自己都仿佛能听到背景音里凄凉的二胡声了,在三人共同的“老实交代”的眼神里,祁避夏把昨天下午真实的故事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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