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山下浏河潺潺,顿一时,飞身穿林,下山往河边来。
无尘本趁雨停,来山顶挑木头,雕簪用。
扶树而立,极目远眺。
山下浏河上,细雨偶落,两岸青山入河,河面如镜。
河面上有一人,青袍斗笠,身形杳杳,两手背后,鹅颈低垂,一脚高高挑起,低低落下,待要踏及河面时,又收回几许,两髋随脚微摆,又一脚挑起落下继收回,如此往复,不宽一条河,她一步一步,竟走了约莫两柱香时辰。
细雨渐密,嫧善在河对岸挑眉望高,似瞧见一片藏青一炮。
鞋袜与袍角全湿,她方满意,跃身过河。
一只橘黄狐狸踏过低洼、越过山石,山间野草微动,高树落下雨群。
无尘合眼躺在屋檐下的竹椅上,手中捏着一潮湿木块,脚尖随雨滴点地。
脚步声在不远处奔来,一息一步,越来越近,带着稍显急促的喘息,再过两息便近身了。
“回屋去将鞋袜袍衫换掉。”
嫧善方要跃上他膝头撒娇作乱,却已被他发现,只好不情不愿落地。
少女不悦,却应声:“知道啦。”
见他双眼未睁,目眦牙咬,作出唬人的姿态来,悄悄哈出一口气,赶紧转身进屋。
竹门响动,扇出微风,无尘低头瞧了瞧掌中木料,摇头一笑。
竹篱外迎春花正盛,缀着星点雨滴,秀色可餐。
无尘开口:“嫧,簪子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