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渴睡之外,再无别的不适,应是无事,待过两日罢,若是有什么不妥,我叫太医来瞧。”
赵岫被她几句话安慰到,亦冷静下来,褪去朝服,拥着杨舒桐躺下,一手抚着杨舒桐的小腹,望着房梁半晌,忽然笑起来。
杨舒桐有些困乏,听见他笑,混沌问了句:“阿岫笑什么?”
赵岫拍她入睡,“我自己尚且十分依赖你,如今却要做别人的父亲,上天待我真是不薄。”
杨舒桐眯着眼回他:“我进宫之前亦不知如何对阿岫好。”
赵岫低头瞧她:“可你做的太好,我却不知要如何爱你,亦不知要如何爱我们的孩子。”
杨舒桐蹭进他怀中,“多谢阿岫认可,以我的经验来看,爱护他,尊重他,做他依靠,做他榜样,陪他成长,也要给些鼓励,这样便足够。”
赵岫见她困得厉害,便不扰她,扯了锦被来给她盖上,待她睡熟了方出门。
杨舒桐殿内的摆俱桌椅多是方形的,她有时总不注意,不妨便会被撞到;殿内殿外、御花园内的植株亦需重新布置栽植;他的后宫虽说无人,但细碎之事亦不少,未免有人来扰她,他得去交代交代……细细想来,竟有不少的事要安排。
在福宁殿给谷平生交代过一番,见过两位臣子,赵岫午间赶去慈元殿陪杨舒桐用了午膳。杨舒桐因膳前睡过,午后便怎么也不肯睡,赵岫依她,陪她在习字。
太医说,她孕期心境起伏大,万事要依着,想来今早的那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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