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阵风,是真的圆润。
身下渐渐发胀,他起身脱了衣服,又顺手把桌子上的抽纸拿到床上。
独卧床边,手作妻。
不知道过了多久,吕舟亚粗粗的喘着气,喉咙里升腾起的闷吼被他生生压下,手慢慢撸着,遗尽最后一团精,左手抽了些纸,坐起来慢吞吞的擦着胯下和右手。
劳作一天,困的都分不清左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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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生龙活虎的一天,但是天气不太好,阴沉沉,要下雨。
店里的客人不是很多,但活计依然不少,吕舟亚和两个店员各干各的,也算井井有条。
晚上的时候,店里来了几单外卖订单。吕舟亚在烤串的间隙去前台看了看备注,猛然注意到,昨天城南的那个地址,今天也有。
刚点,外卖员还没来得及接,他立马接了。
点的菜单还是昨天那几样。
他去后厨把前面的两单交给员工烤,自己挑了那姑娘点的菜烤好,套上雨衣,一路往南去。
还是在同样的地点,电话那头的声音远不如昨天的清澈好听,今天的声音有点哑,但正是那点哑意,不知怎么的,就挠到了吕舟亚的心里。
他隔着雨衣挠了挠心脏的地方,轻柔的、微哑的、又带着点干涩的声音绕在耳边,让他通身舒坦、又浑身不爽。
姑娘打着一把青色的伞从巷口出来,居家穿的裤子很肥,今夜有风,吹动裤脚多余的布料,吕舟亚看到了那条深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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