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没有男人,没人喝酒也没人会抽烟,母亲只收下水果,接受道歉,还得回头骂我两句,那家的大人表示过意不去,非要请我们去吃饭。
其实我不喜欢和她们围坐一桌,雇主家的大人夸姐姐成绩好,说姐姐不像是一个保姆能教出来的优秀小孩,是夸是讽是爽利直言还是夹枪带棒,我听不出来,母亲就说姐姐只是死读书那一套,没多大出息,从踩姐姐到捧雇主家的小女孩,其间过渡十分顺畅,她说那小女孩才是真的聪明会学又不会让自己太累,这倒是真的,小女孩的消遣可不就是我。
母亲私下却常常给我复盘那个小女孩如何欺负我,并且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只有姐姐可以依靠。
我上了初中之后,她就让姐姐开始和我一起睡。
有时候她会让我把裤子脱下来,看我多出一块的身体,她教训我,她打我,她要那个东西软下去,可那个东西不听话,她叁番五次亲口告诉我我有缺陷,她让我知道羞耻,也是她让我一度自卑,最后她还抱着我哭,“你爸不是个好人,你不要学他,都是因为你,他丢下我们,我一个人照顾你们两个多不容易,你要听话,知道吗?”
我点点头,我说,“我知道了。”
她转而为喜,但笑的很苦涩,我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也曾经会羞涩的一笑,那是在她年轻的时候,属于另一个家,不是在这里,不是在我面前。
“怪我,生了一个你这样的怪胎,你千万不能祸害别人,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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