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这一年冬天能雪落满肩,笑都挺容易的,但我开始希望我会是那个能让姐姐放心哭出声的人。
场地施展不开,我们只好在有限的区域练习往返跑,东西两头各摆一块石头,中间不过十米距离,我们那时候都以为十米很远,不知道在未来从我到她的距离会越来越长,而我们的时间像快活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
抽到相距十米已经是上上签,就算她在原地不动,我也可以奔向她,可是太远的话,我会累。
我跑得气喘吁吁,她拿着我的外套在起点等我,我跑的流汗,她冷的直哆嗦,还吹起口哨,曲不在调上,让人想上厕所,我问她吹的什么,她说,“小星星。”
“真好。”吹得能把人送走。
等我再次跑到她这头,她问我,“吃烤地瓜还是烤玉米?”
“烤玉米。”
我又跑走,离开她,这次不小心摔倒在地,摔得我在原地起不来,我回头的时候却没有看见姐姐,谈不上多失望,温热的血流出来我也没多大感觉,就是有点黏,我抖了抖裤腿。
“啊!”
这时候我听见姐姐惊叫了一声,她手里拿的玉米棒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吃不得了,她飞奔过来,也没个准主意,只能半搂半抱把我扶起,我埋在她的身上,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抱过我。
从这次摔倒,虽然摔得是腿,但我可能连带摔坏了脑子,我明白了一个很浅显的道理,就像小时候我一闹就有奶吃,或者是一哭,大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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