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走在桥上从没回头看一眼,这个小白眼狼啊,我就明白了,到底还是自家好,可我大姐不能懂小孩子的心,年年放假把孩子送到我这里。
我就说那个王钊宁是小白眼狼没错吧。
眼下我送她俩回去,我都到她家门口了,她也不请我上去坐坐,我一大男人,虽然是她们的舅舅,但我怎么也不能先开这个口。
无奈,也只有打道回府,我把她们两个送到地方,看她们上楼去,楼道口黑乎乎的像个大嘴巴,一口就要把她们吞下去了。
姐俩一个在前,一个跟在后面。
我说,“王钊宁,照顾好你妹妹。”
这邪门的,哪里来的风,连风也是欺软怕硬,车外面偌大的空间这么热的天别说舒缓热气,挠痒痒也不够的,径直往车里吹就凶猛的很,吹迷了我的眼,眼睛有点热,两小孩的背影像死了当年王钊宁跟在大姐身后亦步亦趋的模样。
我戒酒有几个月了,之前查出来脂肪肝和高血压,说什么妻子也不让我喝了,这晚没忍住,喝醉了,妻子也没拦我。
第二天妻子埋怨的看着我,说我大晚上说了半夜胡话。我酒还没醒呢,梗着脖子,“我说什么了,梦见我初恋了还是什么?”
妻子白我一眼,却给我倒了一杯水,“你说我们大姐医院过世的,魂还没进门,改天得请个道士,让她回家看一看,我跟你讲啊,老叶,你不能这么做,人家都是死在家里请道士超度,把魂请出去,让家里清清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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