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说。
再过一年,这份诏书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拿出来,然后,皇帝就可以消失了。
他确实有了杀亲的心思,也并不觉得,这份心思多么不恰当。在御座之上坐得久了,一颗心早已变成了石头。若不是死后在章绣锦身边飘飘荡荡那么多年,容铉觉得,自己甚至连半点儿执念都不会有。
幸好,还有那么一点执念,否则,这日子过起来当真没意思。
皇帝知道这件事之后,对容钧的举动笑了笑,想着还是太嫩,又想到容铉,笑容就慢慢地消失了。
皇帝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对这个儿子到底是什么心思了。因为不知道,所以,只能漠视。
这样的气氛中,京城里很多岗位上,因为岗位的轮换,很多人都换了位置。邱晋扬被换到了一个很重要也很不重要的位置,开始看守皇城的城门。
上任第一天,他盯着很长时间都不曾有人进出的城门,唇边的笑意一闪即逝。
与此同时,和亲王在自己的居所,发出了喜悦的笑声。
和亲王的庶长子与嫡长子两人同时进来,嫡长子在前,庶长子在后,同时行礼,都口称见过父亲。
和亲王笑眯眯地看两人,颇有些得意地说:“再过些日子,送一顶帽子给你们带带。”和亲王嫡长子还在想着到底什么帽子,和亲王庶长子就已经低下头去,脸上的表情变换了一刹那。
然后,他抬起头,恭敬地对和亲王说:“等天气冷了,我给父皇进献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